不一會兒,曹明便帶著肥胖臃腫的身體來到了院子中。
“臣拜見七殿下,八殿下。”就算他是刑政司大執禮,見道皇子還是得行禮。
宮天盞點了點頭,“大執禮不必多禮,今日宮天寧能夠束手就擒,還多虧了大執禮啊。”
曹明諂媚的笑了笑,“殿下過獎。”
曹明坐好後,抬頭看了看天空,起身說道,“時辰已到,廷杖開始。”
兩名太監將宮天寧死死按在長桌上,宮天寧眼睛瞬間布滿血絲,目光直直盯著坐著的宮天盞和宮天陽。
宮天盞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一邊品著茶水,一邊戲謔的笑著,仿佛在說,宮天寧,你拿什麽和我鬥。
這時,大門被狠狠的推開,宮天度跑了進來,“大執禮,這個刑用不得。”
突然趕來的四皇子讓曹明著實愣了愣,急忙起身,“拜見四殿下。”
“四哥。。”一邊的宮天盞和宮天陽白了一眼宮天度,不爽的說道。
宮天度看了看趴在長桌上的宮天寧,咬了咬嘴唇,“大執禮,我想這件事肯定有什麽誤會,還希望您調查清楚,在用刑。”
“四哥,這紅紙黑字的判決書就在這裏,您還不服氣?”宮天盞將宮天寧的判決書拿出來,擺在宮天度麵前。
宮天度眉頭緊蹙,“即便如此,老九現在這一身的傷還未痊愈,二十大板打下去,非得把老九打死不可。”
宮天度的這句話倒是提醒了曹明,順妃給自己的原話是給宮天寧定罪,但是這二十大板打下去,就宮天寧的身體隻怕還真是受不住,萬一有個三長兩短,自己的差事也沒了。
就算宮天寧在不得寵,也姓宮,身上也是皇室血脈,況且這件事本來就有隱瞞。
宮天盞不高興的看了看宮天度,“四哥,又不是我們要對付老九,這律令規矩清清楚楚,怎麽?四哥要忤逆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