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陽郡。
白雪飄飄,東風蕭瑟。
柳元宗靜坐草亭,宮天行快步走來,“外公,新都那邊的事情都處理好了。”
柳元宗波瀾不驚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外公,您是什麽時候知道範恩被抓是父皇的手筆呢?”宮天行好奇的問道。
柳元宗慢慢睜開眼,輕輕伸手,眼前已經涼了的茶水便冒起了熱氣,輕抿一口,“我說過,新都的一舉一動都逃不出我的眼睛,不過這次我也是疏忽了。”
“恩?”宮天行不解的說道。
“範恩被抓的那一刻我就應該察覺,不然也不至於折損樂師府這個棋子。”柳元宗起身說道。
“外公,那現在怎麽辦?父皇肯定起疑心了。”宮天行著急的說道。
“你慌什麽?時機還未到。”柳元宗淡淡的說道,“再等等吧。”
宮天行歎了一口氣,但是柳元宗的目光中卻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
。。。
南江叛亂過去了差不多十天了,在祁寧軍的幫助下,很快就收複了淪陷的城池。
按照宮天寧的意思,叛亂平定之後就可以班師。
這天,天色並不怎麽好,有些陰沉,還伴隨著陣陣冷風。
祁寧軍入南江作戰兩月有餘,可以說是有驚無險的平定了這次土司叛亂。
長子關下,吳邵不舍的將林大虎和陸謙林等人送到城門口。
“林將軍,大恩不言謝,代我向滇越王問好,若是日後有需要我們南江的地方,隻管開口,絕不含糊。”吳邵激動的說道。
林大虎輕輕頷首,“太守言重了,不過我一定向我家王爺轉達您的問候。”
吳邵回頭看了看徐蕭狄和楊覺春,“你兩過來一下。”
“林將軍,在你們離開之前,我還有一個不情之請。”吳邵拱手道。
“太守直說就行。”林大虎含笑道。
“不瞞林將軍,蕭狄是我摯友之徒,覺春也是我摯友千金;我想讓您帶著他們一同前往滇越。”吳邵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