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主府舉辦的慶功宴剛剛舉辦到一半,正在飲酒的宮天寧突然將臨湘七子叫到了一旁的房間中,讓在場的人都有些意外。
然而,意外歸意外,誰都沒有多嘴,王爺做事,自有他的道理。
“王爺。”七人恭恭敬敬的拱手道。
宮天寧頷首示意,“各位,突然將你們喚來此地,實在是有要事相商,希望七位不要見怪。”
七人麵麵相覷,都很不理解宮天寧的意思,身為臨湘七子之首的洪自息站出來開口道,“王爺有話但說無妨。”
宮天寧故作為難的說道,“如今滇越發展雖說是越來越好,祁寧軍也取得大勝,但是在這一切的背後還有一個很大的隱患。”
左鹿言皺眉道,“王爺所說的是軍政分開所帶來的政治問題吧。”
宮天寧點了點頭,左鹿言的觀察很犀利,直接就點出了現在的問題所在。
“現在滇越的情況你們都知道,在政治這塊,除了白先生和五位城主外,我幾乎是難以找到任何幫手,現在的滇越越來越大,所出現的情況也是越來越多,五大城主確實將五所城池發展的很好,我並不否認他們的功績,但是我想要的是更好的滇越。”宮天寧看了看七人,“你們明白嗎?”
洪自息稍顯為難,“王爺你這是要讓我們從政嗎?可是您答應過我們不會強求我們做官啊。”
宮天寧趕緊解釋,“不不不,洪先生你是誤會我的意思了,我這麽說自然不是為了逼迫你們為官,隻是希望借助你們的影響力,為我滇越招攬人才。”
左鹿言會意的點了點頭,“在如今文壇,所有文人幾乎都想步入政壇,但這其中魚龍混雜,不乏那些準備魚目混珠的文壇敗類;但若是王爺真心尋求賢才,也不是無人,最起碼我大熙就有很多啊。”
“還望左先生明示。”宮天寧迫不及待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