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看著眼前的宮天行,冷笑一聲,“死到臨頭了還在這裏裝什麽裝。”
宮天行擺出一副不怕死的樣子,直衝衝的往暗走來,暗眉頭緊皺,手中緩緩匯聚著氣息,他有著足夠的把握將宮天行一擊必殺。
就在這時,柳元宗走了過來,拍了拍手,“不錯不錯,不愧是我的外孫,有血性,有氣魄。”
宮天行一臉凶惡的看著柳元宗,直接破口大罵,“呸,你個人渣,從頭到尾都是在利用我,拿我當你野心的擋箭牌,你這麽做可恥至極。”
柳元宗搖了搖頭,“話別說得這麽難聽,你不也是有當皇上的打算嗎?不要把什麽問題都推在別人身上。”
宮天行陰冷的笑著,“虧我還那你當我的好外公,你居然這麽對我。”
“不不不,你錯了,這個世界上最不值錢,最沒用的就是親情。”這該是怎樣鐵石心腸的人才會說出這樣的話。
“啊,我殺了你。”宮天行大吼著,作勢就要衝上去,關鍵時候,柳元宗吧宮天盞拉了出來,“先別急著動手,看看這是誰?”
宮天行準備衝鋒的樣子看到口吐淤血的宮天盞被柳元宗拎在手裏,瞬間大罵,“柳元宗你個畜牲,你放開盞兒,有什麽事衝我來,他還是個孩子。”
“嘖嘖嘖。”柳元宗暗歎道,“剛剛才給你說了這個世界上最不值錢的就是親情,你就說不長一點心啊。”
“放開他。”宮天行大吼著,雙拳緊握。
“哥。。哥哥。”宮天盞被嘞的連話都說不出來,就這麽直勾勾的看著宮天行,目光中滿是希冀。
“大人,人帶到了。”旁邊的黑衣人走上來,低頭道。
柳元宗點了點頭,看著宮天行,“在給你看一個好東西。”
順妃被押著走了上來,一臉幽怨的看著柳元宗,同時啐了一口痰,“柳元宗,你真不是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