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計自然是有,不過得向你借一個人。”唐明仁不懷好意的笑了笑。
“何人,隻要能保的我們一家無事,何人都行。”司徒劍激動的說道。
“你們兵部新上任的兵部侍郎是調來的吧。”
“陸正德嗎?是啊,剛調到新都不到半年,為人敦厚膽小,一點風吹草動都嚇得不敢出門,您是怎麽知道此人的?”司徒劍疑惑的說道,在他看來,陸正德心性膽小,不適合在新都官場上混,這種人不應該入得唐明仁法眼才對。
“膽小嗎?就怕他膽大,四日後讓他來府裏見我。”唐明仁冷笑一聲,“對了,知道他的身世家境嗎?妻兒子女如何?”
“陸正德在來新都前,是北州郡郡守,因政績突出被調往新都,同時膝下有兩個兒子,正室在他還在任太守時,被人襲擊不幸身亡;如今陪他來新都的是側室,前段時間軒兒不是有一個大宴嗎?他還找我為自己兒子要過請柬。”司徒劍緩緩說道。
“這麽說此人雖然膽小,但並不傻,還有些小聰明,既然他兒子來過相府,那就好辦多了。。”唐明仁若有所思的說道。
“難道此人能救我們?”
唐明仁輕輕一笑,“現在還說不定,但過段時間就知道。”
說到底唐明仁還是沒有回答司徒劍的疑惑,但既然唐明仁不說,司徒劍也不好意思再追問。
。。。
今天的陸正德滿臉高興的回到家中,手裏還帶著兩壺燒酒。
一進門就高興的大喊,“夫人,做些好菜,今天為夫要暢飲幾杯,哈哈。”
陸夫人一臉困惑的從廚房走出來,“今天是抽了什麽風啊,平日裏那麽吝嗇小氣,今天怎麽想起買酒了?難道天上掉餡餅了。”
陸正德高興的說道,“哈哈,你還說對了,還真是掉餡餅了。”
“真的假的。”陸夫人好奇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