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傷勢過重的宮天良直接吐出逆血,摔倒在半路上。
“大哥,你沒事吧,快起來。”宮天寧和溫九扶起宮天良。
宮天良看了看溫九,說道,“我見過你,在九龍池裏。”
“我也知道您,但不知道您是太子殿下。”溫九無奈的說道,“當初師父帶我來這裏療傷,隻有大熙九龍池能救我,若不是當初進了這裏,隻怕我已經被凍死了。”
宮天寧扶起宮天良,“大哥,現在不是說這話的時候,我們趕緊進去。”
“殿下,我記得當初進入九龍城,需要的是玉章,這次怎麽是玉牌?”溫九好奇的問道。
宮天良緩緩說道,“玉章是通行證,但是想真正進入九龍城,隻能靠這個。”
“父皇走的時候都告訴我了,九龍池的關鍵就是這兩個玉牌。”宮天良伸出滿是血漬的手,指了指玉牌。
“王公公怎麽會有。。。”
“那是王公公從父皇寢殿用命換來的。。”宮天良含淚道。
那天,楊子州下獄,宮天良被軟禁那天。
王公公貼在宮天良耳邊說道,“殿下,玉牌交給我了,您等消息吧。”
沒想到是這一等就等了十五天,等到的卻是王公公的犧牲。
“走,大哥,現在不是傷感的時候,咱們快去九龍池,不然柳元宗追過來就麻煩了。”宮天寧和溫九吃力的帶著宮天良來到九龍池前。
此刻的九龍池前早已經沒有了禁軍,在柳元宗拿下皇宮的那天,就派人將九龍池拿下了,不過可惜的是,他沒有玉牌,進不去裏麵。
溫九怎麽說也算來過一次,還是很有經驗的,順著路走,終於看到了大熙九龍池的入口。
不過可惜的是,入口的石門已經關上了,在石門兩側有兩個凹槽。
宮天良捂著胸口,指了指兩個凹槽,“就是那裏。”
宮天寧迫不及待的將兩枚玉牌放入凹槽中,隻見一陣嗡嗡聲響起,整個石門發生著劇烈的晃動,緩緩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