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謙林和徐蕭狄都愣了愣,看向呂雲棧,“呂兄,你這話我就聽不懂了。”
呂雲棧緩緩說道,“如今的大熙經曆了陳國兵變和柳元宗叛亂後,軍隊戰鬥力明顯不足,如今能挑起大梁的隻有我們大熙的祁寧軍了。”
“呂兄,就是為了這個理由?”
“當然不是,這隻是客觀分析,從我們的角度看,去信陽也不一定是壞事,信陽戰馬享譽內外·,若是我祁寧軍能有這些戰馬,就可以組建一支騎兵,要知道在北方平坦土地作戰,騎兵可是決定著戰爭的走向的。”呂雲棧緩緩分析道。
宮天寧也是提起了一絲i興趣,“這我怎麽沒想到,信陽的戰馬卻是數一數二,若是我祁寧軍裝備了,那戰鬥力定會大大提升。”
陸謙林稍加思索,“可是,那陳國大將軍可是耶律若得,實力還是不容小覷啊。”
“耶律若得出兵十有八九是鑽了我大熙內亂的空子,如今我大熙內亂已經平定,他耶律若得也不是傻子,肯定不會在和我們繼續耗著了。”呂雲棧輕笑道。
楊覺春也覺得有些道理,“軍師分析的確實有道理,可是即便信陽戰事如此,那廣陵怎麽辦?武冷言在廣陵可是有上萬軍馬,我們兵分兩路前去,不占便宜啊。”
呂雲棧稍加思索,再次開口,“武冷言本就是柳元宗的棋子,如今柳元宗被殺,隻要武冷言有點腦袋就會考慮自己跑路或者離開廣陵的問題,而不是死守廣陵,因為他知道廣陵若是死守,他是肯定守不住的。”
“軍師如此斷定?”徐簫狄驚訝的說道。
“當然,人都是想活著的,他武冷言也不例外;沒有了主帥的廣陵叛軍,到最後不過是一盤散沙,大軍押過去,定是不攻自破。”呂雲棧輕輕說道。
“如此說來,我們祁寧軍這次雙線作戰是絕對的有利了。”陸謙林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