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的硝煙在廣陵和信陽彌漫著。
樊陽,文州,琅琊,臨湘四城已經被拿下,玉門陷入三麵包圍的窘境,拿下也隻是遲早的事情,如今荊武城和福寧的收回也隻是時間問題。
武冷言站在福寧城上,目光冷峻,對著身邊的將士說道,“交代你的事情辦的怎麽樣了?”
旁邊的將士點了點頭,“啟稟將軍,船已經找好了,就停在港口。”
武冷言點了點頭,“去把石先生找來,我有要事紛附。”
“是。”將士點了點頭。
少頃,一個中年書生模樣裝扮的男子走了過來,衝著武冷言拱了拱手,“武將軍。”
武冷言緩緩一笑,“石先生,這些年我給你的好處不少吧。”
石解皺了皺眉頭,“武將軍對在下的厚愛,在下銘記在心,沒齒難忘。”
“那現在是你報答我的時候了。”武冷言從袖口中去除一封信教給了石解,“帶著我的親筆信去趟梁都,麵見陳國皇帝,就說我要投奔他,並有厚禮送上。”
石解愣了愣,“將軍這是要投奔敵國。。”
“你覺得在大熙我還能活下來嗎?大熙已經無我容身之地了,那我也不能在這裏死磕,我得為我準備好後路,相信看到了我的厚禮,陳皇不會不心動的。”武冷言沉眉道。
石解看著武冷言,遲疑許久,現在他和武冷言可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要是武冷言出事了,自己也活不下來,與其如此,倒不如另謀生路。
“先生放心,好處少不了你的。”
石解接過書信,“我什麽時候出發。”
武冷言悠悠一笑,“港口有船安排你去陳國,你不用擔心,就這幾天能動身就動身吧,越快越好。”
石解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那我等著先生的好消息。”
石解走後,武冷言慢慢走下城牆,來到福寧城的監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