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陳青之聽到宮天寧說出彭州島自立一郡,並且交由新都派人管理的時候,整個人氣都上來了。
“他憑什麽把要讓彭州島自立,那是我們費盡千辛萬苦,死傷無數兄弟才換來的,他陛下也不能說也不說一聲就收回啊,王爺,這事你可得找陛下理論理論啊。”陳青之氣呼呼的說道。
這種感覺就像是自己懷胎十月的孩子剛剛生下來就被人不打招呼抱走一樣,換誰都受不了。
白亦莊在旁邊皺眉說道,“陛下這確實有些冒失,於情於理這彭州島都該交給我們滇越自己管理。”
宮天寧眉頭緊蹙,“我想大哥這麽做也有他的道理,總之他是不會做出對不起我的事的。”
宮天寧把話都說了,剩下的他們就算心有再不滿也不能說出來忤逆皇上。
“可是彭州島上還有數不勝數的金礦銀礦,各種礦石,就這麽拱手送人了?”陳青之氣不過的說道。
宮天寧也不傻,到嘴的肉總不能就這麽讓他吐出去,“他把彭州島都拿走了,還想拿走這麽多礦?怎麽可能。”
“那王爺有何高見?”
宮天寧笑了笑,“大哥要接管彭州島,必然會派遣官員,那咱們就讓他知道滇越的地方不是他想來就能來的。”
陳青之和白亦莊不用想都知道宮天寧動心思了,不過並不覺得不妥,彭州島都給你了,吃點虧怎麽了。
。。。
果不其然,帶著皇帝聖旨的欽差大臣兼彭州島太守潘少中從新都一路南下前往滇越。
因為彭州島是由陳青之發現的,能知道具體位置的也隻有陳青之知道,要想去彭州島赴任,隻能通過泉州江都港乘船前去。
而潘少中在馬車上也是一臉鬱悶,怎麽好端端的就把自己調到了一個島上呢,雖說名義上是太守,但是寧做鳳尾不做雞頭的道理大家都懂。
況且誰也不知道這個彭州島是好是壞,他還想著入朝為官光宗耀祖呢,這下可好,直接被發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