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的陸正德顯得有些無精打采,為了唐明仁的計劃,他不得不站在宇文衍的那一邊,這下得罪了整個文官集團,若是以後唐明仁不為自己證明的話,那自己處境就麻煩了。
但是他又不得不如此,唐明仁給自己的承諾可是尚書一職啊,這要是靠自己打拚,就算窮盡自己後半輩子也不一定能爬到尚書之位啊。
陸正德深深的歎了一口氣,事已至此了,再想也是徒勞,現在就要想如何將唐明仁的計劃執行下去了。
三天後,宇文府邸。
陸正德一身正裝來到宇文府前,深呼吸一口氣,剛剛走了沒有幾步,突然感到腳下被什麽東西絆了一下,低頭看去,在自己的腳前,正好放著一錠銀子。
“啊。”陸正德心中不免意外,四下裏看了看,因為是在宇文府門口,一般情況下也沒人會來,這應該是那個將軍走的時候不小心丟下了。
看到四下無人,陸正德皺了皺眉頭,這一錠銀子可是五兩啊,自己的俸祿不也才三十兩。
咽了一口唾沫,陸正德緩緩蹲下身子,將銀子收入袖中,然後若無其事的起身,一臉正氣的走進宇文府邸。
“下官陸正德拜見宇文將軍。”陸正德拱手說道。
宇文衍跪坐首位,衝著陸正德點了點頭,揮了揮手,“陸侍郎起身吧,坐下說。”
陸正德起身後,在左邊盤膝而坐,宇文衍緩緩說道,“陸侍郎在朝堂上直言不諱,隻怕會引起唐明仁的不滿啊,日後在朝難免不會被穿小鞋啊。”
“朝堂之上,總要有人直言,如果連真話都不敢說,那還做什麽官。”陸正德表現得義憤填膺,滿臉正氣。
宇文衍點了點頭,“確實,我大熙朝堂文官一直都是以唐明仁為首,沒有了主見和自我,像陸侍郎這種仗義直言之臣不多了。”
“將軍謬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