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此次宴會的大佬之一,韓譚首先站了出來,“我非常感謝各位能在閑暇之餘,前來捧場,今日之會目的在於詩文二字,還請各位不必拘束,就詩文學問暢所欲言。”
“感謝韓老先生的盛情,我等定不辜負韓老先生的美意。”唐軒站起來,欠身說道,這種場合也隻有唐軒這種身份的人才能站出來說話了。
下麵的學士紛紛拱手示意,韓譚點了點頭,“那此次大會就此開始,不知那位青年才俊先來賦詩一首,討個頭彩呢?”
韓譚話應剛落,下麵就有一些詞人騷客按耐不住了,他們都不想錯過這個機會,韓譚和程郢可是文壇地位僅次於三大家的大人物啊,若是能被兩人賞識,那之後無論是名譽還是仕途豈不都要順利許多。
唐軒笑了笑,看了看旁邊的陸謙雍,“陸兄今日盛會,你不賦詩一首?”
“我就算了,初來乍到,就不獻醜了。”陸謙雍搖頭拒絕道。
唐軒輕輕一笑,“陸兄說笑了,詩文一途本就是一場指點與被指點的過程,韓老和程老都在現場,如此良機錯過可就可惜了。”
被唐軒這麽一說,陸謙雍也不由得有點心動,“既然如此,那就獻醜了。”
唐軒點了點頭,緩緩起身,“各位,二位先生在上,我給大家介紹一才子,此人是兵部侍郎之子,陸謙雍;剛來新都,頗具文采,還望大家之後在詩文界能照顧一二。”
被唐軒這麽一介紹,陸謙雍反倒有些不好意思,緩緩起身,“不敢當,唐公子謬讚了,在下陸謙雍,見過兩位先生,各位良友。”
下麵的文人士子紛紛拱手,唐軒繼續說道,“既然大家都不肯先詩一首,那就請陸兄來一首,覓個頭彩吧。”
“陸兄請。”唐軒頷首說道,陸謙雍走過的時候,小聲說道,“別緊張,盡力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