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嘉四年冬。
宮天寧從並州重新回到滇越,一回到府裏白亦莊就趕了過來,將這幾個月滇越發生的事情玩玩本本的告訴了宮天寧。
宮天寧一聽,眉頭緊皺,“白先生你說什麽?邊境怎麽會出這麽大的問題?”
白亦莊無奈的歎了一口氣,“無論是赤衣軍還是寒甲衛,都是新上任的將領,在作戰的時候難免有些疏漏。”
“陸大哥他們到了信陽沒有。”宮天寧著急的說道。
“恩,現在應該到了,不過王爺,還有一件事情,您必須知道。”白亦莊說完將一封信遞給了宮天寧。
宮天寧好奇的接過信件,“這是英子調查的結果?”
白亦莊點了點頭,“是,陳姑娘再泉州港不斷的發展自己的勢力,雖然我們都知道她的心思是為了陳國,可是這裏畢竟是大熙,怎麽做,多少有些不妥。”
自從上次和陳牧靈鬧掰後,宮天寧就一直沒有再去找她,都在回避。
“讓人去敲打一下吧。”宮天寧低頭道。
“王爺,陳姑娘畢竟是陳國皇室之人,要不,您去勸勸吧,這種事請戳穿了對大家都不好。”白亦莊搖手說道。
宮天寧微微一笑,“這,必須我嗎?”
“王爺,您和陳姑娘的事情袁公子可都說了,除了您,我想沒有人能去了。”
宮天寧歎了一口氣,微微頷首,“好,我知道了,過了冬,我就去泉州。”
。。。
“駕駕駕。。。”北方的原野上,飛雪漫天,大地滿是銀色,一群黑色鐵騎踏雪而過,荒野之上,黑影襲來。
獨孤縛和唐墨帶著鐵騎一路東進,來到一個山穀口,唐墨哈著氣說道,“過了這個穀口,前麵就是寒甲衛的掌控範圍了。”
“唐兄,你說的辦法是什麽啊?要想從信陽抵達北州,邊境是必過之地,總是寒甲衛已經有一個統帥身死,但是寒甲衛還是不好惹啊。”獨孤縛默默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