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秦落帶著身後的林字營將士縫不斷的收割者眼前狼騎將士的生命,但是他們的舉動似乎根本阻止不了什麽。
狼騎大軍連理他們都不理,直接往外衝去。
風雪之中,林字營的將士無力的坐在馬上,任憑風雪迎麵而來,依舊麵不改色的盯著眼前一片狼藉,滿是屍首的寒甲衛大營。
“駕駕駕。。。”一陣陣馬蹄聲響起,陸謙林和徐蕭狄帶著祁寧軍大軍趕了過來,來到山穀中,看著眼前的一幕,都愣住了。
“過去看看,還有沒有活下來的兄弟。”陸謙林無奈的說道。
秦落攔下陸謙林,“陸將軍,沒有活口,宇文將軍帶著一部分人先撤了,這裏剩下的都是戰死的。”
徐蕭狄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宇文將軍盡力了,誰都沒想到這個時候還有人來襲營。”
“厚葬犧牲的將士,派人去北州通知赤衣軍,注意敵襲。”陸謙林皺眉道。
“是。”
大勝而歸的唐墨和獨孤縛回到狼騎大營後,將士們渾身是血,左路軍的校場裏傳來一陣陣喝彩聲,擂鼓重重,慶賀著大軍凱旋歸來。
經此一戰,寒甲衛再也無法在邊境立足,縱使你是大熙最強大的軍隊又何妨,依舊不是狼騎的對手。
陶章披著棉袍來到校場,看著唐墨和獨孤縛,輕輕一笑,“唐將軍,獨孤將軍,從今以後,你們就是左路軍的副將軍了,除了我以外,你們對軍隊有著絕對的領導權。”
“多謝將軍賞識。”兩人下馬,單膝跪地激動的說道。
陶章滿意的笑了笑,“好了,起身吧,大家都累了,下去休息下吧,等到風雪停歇,我們就動身東進,一舉拿下北州城。”
“是。”大軍異常亢奮。
對於唐墨和獨孤縛來說,他們在乎的並不是什麽軍功,而是左路軍的絕對領導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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