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嘉五年春。
北方戰局依舊動**,陸謙林和徐蕭狄帶著祁寧軍和白羽軍所向披靡,直接殺到了陳國境五十裏的地方,聯合霍淩的赤衣軍迫使刑統回防。
大營內,刑統一個人盯著地圖半天不語。
好久,副將走了進來,“將軍,您已經兩天沒有合眼了,休息一會吧。”
刑統盯著黑眼圈和滿是血絲的雙眼看了看手下的副將,“現在陳國危在旦夕,你覺得我能睡得著嗎?”
“現在祁寧軍和赤衣軍的進攻已經慢下來了,在往北就是草原,到了草原上,他們絕對不是我們狼騎的對手。”
刑統冷哼道,“這話我聽了不止一遍了,聽夠了,也不想聽了,能不能贏,到時候再說吧。”
手下副將無奈的拱了拱手,“是,一切都聽將軍的。”
“現在祁寧軍攻入境內已經五十裏了,他們的下一個目標一定是我們的軍營。”刑統一邊盯著地圖一邊說道,“傳令下去,增加崗哨,一定要小心大熙軍隊襲營。”
“是。”
北部戰場的焦灼讓刑統一刻也不敢放鬆。
。。。
新都。
宮天良像往常一樣,上完早朝後,準備返回書房。
突然,魏道司攔下來宮天良,“陛下,陛下。。”
宮天良疑惑的轉過身看了看魏道司,“魏愛卿,你怎麽來了?難道還有別的事情要告訴朕嗎?”
魏道司跪地拱手道,“臣魏道司拜見陛下。”
“哈哈,魏大人客氣了,快快請起。”
魏道司起身說道,“剛剛在早朝之上有些話臣不便說,特地來告訴您。”
“有什麽話不能說的,早朝嘛,就是讓大家暢所欲言的。”
魏道司微微頷首,“陛下,滇越王今年已經到了弱冠之年,十二歲離開新都,到現在已經八年了,您登基也有五年,五年來滇越王可是一次都沒有來覲見過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