滇越,廣明城。
寒意襲來,一身赤裙的苗安安坐在佛寺外,對於寺廟中的僧侶來說,她已經見怪不怪了。
無相來到苗安安麵前,輕輕笑了笑,“阿彌陀佛,久等了吧。”
無相在前麵走,兩人就和平常一樣走在小路上。
苗安安跟在無相身後,顯得心事重重,最後好像下定了決心開口道,“無相,我來是想給你說個事。”
“有什麽事,但說無妨。”無相很是坦然的說道。
“我以後可能不會再來法山寺了。”苗安安勉強笑著說道。
無相愣了愣,突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看苗安安,“啊?是出了什麽事情嗎?”
苗安安搖了搖頭緩緩說道,“說到底,這裏是佛寺,我一介女流長期在此並不好,對我不好,對佛門清譽也不好,我想了很久,決定以後就不來這裏了。”
“苗姑娘,你是不是聽到了什麽閑言碎語?隻要你一心問佛,就無需在乎他人之言。”無相雙手合十,略有皺眉的說道。
苗安安看著無相,略有無奈的說道,“我是不是一心求佛,你心裏還不清楚嗎?”
四目相對,無相明現有些不自然,隻見他微微頷首,不在抬頭,雙手合十,“阿彌陀佛,苗姑娘,佛門弟子,不可說及俗世紅塵之事。”
“我知道,我逗你呢。”說出這七個字後,苗安安的目光明現黯淡了下來,“我要去白羽軍了。”
“從軍?”
“是啊,我想好了,楊將軍在白羽軍,我也要去,在那裏比在你這裏有意思多了。”苗安安忍者淚意,笑著說道。
無相心中也不知道為什麽,總有一股失望和痛心的感覺,過了好久,才緩緩開口,“佛門清規森嚴,若是從軍了,是能好一些。”
苗安安默默的點了點頭,“這麽說,你是希望我走了?”
“貧僧不過是一個出家之人,所言之語也是就事論事,苗姑娘請勿多想。”無相低著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