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還是擔心。。”陳青崖剛剛準備開口,就被陳青之攔下來,“大哥知道你的顧慮,不過馬上就要入冬了,那麽多的鄉親還準備靠這筆錢回去過冬了。”
“唉,當初就不該答應。。不但沒拿到錢,還搭進去不少。”陳青崖有些氣憤的說道。
“這件事情是他獨孤世家做的無情,咱們以後也算是明白了他們的為人。”陳青之拍了拍陳青崖的肩膀。
雖然表麵看不出來,但是陳青之心中還是有些不舒服,這麽下去,就真的和獨孤氏家決裂了,在樊陽得罪獨孤氏家的後果怎麽樣,他再清楚不過了。
雖然這麽想,但陳青之還是沒有表現出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走一步看一步吧。
。。。
“嘭。”獨孤言氣呼呼的看著將手中的信紙拍在桌子上。
“真是膽大妄為,太膽大妄為了。”獨孤言憤憤的說道,連自己的兒子都敢綁架,當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是陳家港的那幫窮鬼幹的。”旁邊的管家沉眉道,“他們還真敢這麽幹啊。”
“除了他們還能有誰。”獨孤言喝了一口水,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綁票都綁到老子頭上了啊,真是活得不耐煩了,自己找死。”
“家主,依在下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陳家港可是樊陽最大也是唯一的港口啊,與他們交惡,對我們百害無一利啊。”旁邊的管家沉眉說道。
獨孤言握了握拳頭,“這陳家港還真當我好脾氣啊,當我不敢動他們。”
“隻是家主,那陳家港老大陳青之實力不弱,不是泛泛之輩啊,冒然交手隻怕是對我們不利。”管家在一旁低頭說道。
“那依你隻見我該如何?”獨孤言不悅的說道。
“家主,如今陳瘸子的徒弟還在樊陽,我們應該一心一意對楊瘸子的徒弟,而不是在這個節骨眼上再出亂子。”那個總管一副賊眉鼠眼樣子,冷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