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雲棧緩緩起身,“溫兄,你眼中的王爺是何為人?”
“我與王爺交往並不多,不過從師叔和你的態度來看,似乎對王爺評價都挺高的。”溫九沉思道。
“王爺雖然年幼,但卻識大體,懂分寸,真誠善良,更嚴重的是有一顆憐憫世人之心;用師父的話來說;這種人做君王,亂世可安天下,盛世可坐天下。”呂雲棧開口說道。
語氣和之前判若兩人。
溫九看了看呂雲棧,“呂兄,這麽說來,你要幫?”
“不錯,王爺身邊需要幫手。”呂雲棧點了點頭,看了看溫九,“溫兄,於其在這軍中惶惶度日,倒不如大幹一場,搏一個萬世功名。”
聽了呂雲棧的話,溫九不免有些心動起來,“難得王爺這麽看好我,那我就豁出去了,幹,跟著王爺幹一場。”
“恩。”呂雲棧淺笑應答,想起白亦莊的話,或許這才是白亦莊話的真正意思。
。。。
夜幕來臨,在等待了一天後,陸謙林提前來到昨天晚上和溫九相遇的地方,果不然;溫九和呂雲棧也提早到了那裏。
借著月色,陸謙林笑著走過去,看了看溫九和呂雲棧,還有些稚嫩,想來不過十八九歲吧。
“陸副統領,昨天晚上誤會你了,還望您諒解。”溫九拱手說道。
“你們能相信我就行,這位應該就是呂雲棧呂兄了吧。”陸謙林拱手道。
呂雲棧點了點頭,“副統領,現在我們不夠都是一名士卒,談不上稱兄道弟。”
“言重了,你們是王爺看中的人,王爺對我有知遇之恩,所以我們自然是以兄弟相稱。”陸謙林還是很謙遜的。
呂雲棧和溫九笑了笑,呂雲棧收回笑意說道,“言歸正傳,我想知道我們應該怎樣幫您。”
陸謙林也嚴肅了起來,“王爺的意思你們都明白,我們隻負責收集滇越軍的情報資料;這幾個月我已將闖字營的情況差不多摸清楚了,所以現在的問題就是如何吧這些情報告知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