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冬日,從北部各郡被流放的犯人也紛紛來到雲山城。
不過此刻的袁友涼並不在城中,而是親自帶著金塊銀子去了臨湘城。用他走時的話來說就是這些錢太多了,交給誰都不放心。
袁友涼這一走,整個雲山城的擔子就留在了宮天寧身上。
站在城牆上,看著下麵雙手捆在木棍上的囚犯,宮天寧多少還是有些不忍心,他們衣衫襤褸,麵黃肌瘦,一路走來,有些人腳下的鞋都破了,滲出了血漬。
宮天寧揮了揮手,旁邊的衙役趕緊下城,將囚犯交接過來。
這次的囚犯一千多人,宮天寧看著衙役手中的名冊,不由得暗歎,大部分都是普通百姓,在人群中,宮天寧甚至還能看到年過花甲的老人和一些蓬頭垢麵的女子。
“下去安排一下,給他們點吃的。”宮天寧搖了搖頭說道。
“是。”
衙役迅速下去安排,但是這些人目光暗淡,毫無色彩,他們覺得來到了雲山城,就和死沒有什麽區別。
此刻的宮天寧看著桌上的名冊,房門突然被推開,是白亦莊。
“白太守,你怎麽來了?”宮天寧起身相迎。
“王爺,我聽說有囚犯來這裏,袁城主不在,就來看看有什麽可以幫到的。”白亦莊微微頷首道。
“說實話,我確實有一些想法,不知道合不合適。”
“王爺請講。”
“這些囚犯我大概看了看,都是一些犯了事的百姓,還有一些官員,我準備將滇越律令正式實施。”宮天寧沉眉道。
“實施滇越律令。。”編寫滇越律令的白亦莊自然知道宮天寧說的什麽意思,沉思良久,“王爺,您要實施確實沒有什麽問題,隻是現在實施會不會太著急了。”
“這些囚犯初來乍到,心如死灰,如果這個時候能夠頒布滇越律令,一方麵能然他們重新振作起來,另一方有也可以讓他們增加對滇越的歸屬感。”宮天寧起身道,“再說了,滇越要想強大起來,就必須快點實施滇越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