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琉璃站在一旁,看著林豐,一雙明眸轉動,愈發地好奇了起來。
生如螻蟻,當立鴻鵠之誌。
命如薄紙,應有不屈之心。
說得極好。
徐琉璃一時間,更是想解林豐,因為她愈發地好奇。
“說得好!”
大秦士人中,忽然有人高聲叫好。
一個個看向祝有山,更是鄙夷。祝有山這種人,簡直是丟人。自認為出身卑賤,所以行事肆無忌憚,沒有任何的底氣。甚至連害人,都說得如此理直氣壯。
所有人看向祝有山,還是有人高呼,要讓祝有山跪下道歉。
聲浪,一浪高過一浪。
祝有山盯著林豐,手撐在地上站起身,質問道:“林豐,你為什麽要逼我?”
林豐卻是冷笑。
逼迫?
祝有山這樣的人,就該進行毀滅。
林豐道:“你可以不履行賭約,不過今天的這狀況,你走不出鹹陽。”
祝有山眼中神色瘋狂,他不可能認輸。一旦跪在這裏道歉,他回到夏國,就再無立錐之地,未來更是不可能踏入仕途,夏國不可能要一個跪地求饒的人。
祝有山眼珠子一轉,他瞬間有了計劃,道:“林豐,我願意……”
話剛說出的瞬間,祝有山一步踏出,人衝到林豐的身旁,沒有對林豐出手,而是一把拽住了徐琉璃。他左手手臂,箍住徐琉璃鎖骨處,右手掐住徐琉璃的喉嚨。
“林豐,讓所有的人退開,我要離開。另外,再給我準備一匹馬,我要離開鹹陽城。否則,我殺了這女人。”
“她剛才,可是替你誦讀的人,看你眼神都一副敬佩模樣。”
“你,願意她送死嗎?”
祝有山眼神凶狠,道:“如果要殺我,可以!那麽,我讓這女人陪葬。”
祝有山雖說武藝很普通,卻也有武藝傍身。他這樣的人,練武是強身健體,自保足以。像林豐這樣的人,祝有山是萬萬不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