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是誰?”
“你一個乳臭未幹,毛都沒有長齊的小子,竟要為荀長卿辯解,簡直不自量力。他荀長卿自以為是,竟是攻訐佛門,簡直是猖狂自大。”
“臭小子,滾一邊兒去。我們要針對的是荀子,他要當縮頭烏龜,卻不可能一直呆在住宅中。我們今天,就要把他揪出來,看他怎麽說?他是鴻儒不假,也不能信口雌黃。”
“混賬玩意兒,你攔在這裏,是想要嘩眾取寵,想要博取荀子的讚許嗎?小子,我告訴你,你找錯了時間和人,快滾開。”
一個個稷下學宮的士人,以及學子,不斷的開口說話。
這些人全都是一副勃然大怒的模樣,恨不得立刻衝進荀子的府邸,把荀子揪出來問責。
群情激奮下,口不擇言的人更多。
這些人,言行肆無忌憚。
荀子是稷下學宮的祭酒,威望很高,深受許多人的擁戴。可是荀子這一次的上書表態,觸及了太多權貴和佛門的利益。以至於,才有這麽多人惱怒。再者,荀子不是齊國人,在這一次的風波下,又有排外風波,才會形成這般的規模。
多方的發力和作用下,這些稷下學宮的士人和士子,才會被利用起來。
“打死他!”
人群中,忽然有人高呼。
一個身穿黑衣的武人,神色凶狠,直接衝到林豐的身前,一拳打出。
那架勢,極為凶猛。
完全是要把林豐往死裏打。
林豐看到後,沒有任何慌亂,隻是一腳抬起便踹出去。
砰!!
沉悶的撞擊聲響起。
腳掌印在黑衣武人的胸膛上,黑衣武人登時倒飛出去,跌落在人群中,傳出一陣慘叫聲。
“這小子該敢動手,太囂張太張狂了。我稷下學宮,容不得這等狂徒,打,把他打出去。”
“上,打死他。”
“他隻有一個人,打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