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豐神色從容,微笑道:“王禦史的一番話,說得很好。”
“哈哈哈……”
王德利挺著大肚子,昂著頭捧腹大笑,自傲道:“林豐,你是被我戳中了要害,要認輸了嗎?你知道大秦,給不了齊國任何好處,甚至你這一次來齊國,就是忽悠秦國罷了。所以,才這般改變態度,不像先前那麽跋扈。”
林豐搖了搖頭,嘖嘖道:“我剛才說你的話很好,因為你看起來很聰明,提出的問題也很好,點在了關鍵上。然而你剛才的一番話,卻暴露了你的秉性,為人輕浮,更是跋扈,而且是中看不中用,沒什麽腦子。”
刷!
王德利麵色微變。
“林豐,你什麽意思。”
王德利作為齊國的禦史台官員,見林豐如此跋扈,本就不喜。
如今林豐言語帶刺,王德利更是勃然大怒,強勢道:“我愚蠢與否,是否有腦子,和你林豐無關。縱然為了齊國,我被認為愚蠢,那也所謂。反倒是你,先回答我的問題,再談其他。”
林豐神色從容,頷首道:“王禦史,且聽我一一道來。”
王德利道:“本官洗耳恭聽。”
林豐說道:“夏國的使臣到了臨淄,說齊國能打破大秦,可以得到好處。實際上,這是一個根本不可能成立的嘉獎罷了。大秦不是夏國認為的軟弱可欺,而且大秦靠的是以武立國,全民皆兵,百姓皆可一戰。”
“所以,大秦這裏已然是做好了死戰的準備。而且這一次的戰事,是在大秦本土作戰,將士的鬥誌更甚。”
“夏國的前提,是打破了大秦,齊國才能得到好處。一旦無法攻破大秦,齊國就沒了好處。齊國沒了好處,就等於白白浪費人力、物力和財力出兵,導致無數人戰死。”
“夏國僅僅憑借空口白話,憑借一紙諾言,就騙了齊國出兵相助,真是厲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