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邑皇城,戶部值房。
燕無極正處理政務,畢竟戶部掌管錢袋子,牽扯到各方麵,事情很多。尤其他在朝中最重要的一件任務,就是給皇帝李重府搜刮錢財,要確保李重府修道所需的物資供應。
譬如宮中修建道觀,需要錢財,還需要上等的木料等,一連串下來耗費很大。
譬如宮中要煉丹,而上等的丹爐,以及煉製丹藥所需要的藥材等,也是一筆很大的消耗。甚至燕無極在支持皇帝敗家時,還要供應朝廷運轉,需要給官員發放俸祿等。
各項開支下來,很不容易。
所以,燕無極才會焦頭爛額。
外人的眼中,隻看到他跋扈張狂,隻看到他僅僅是一個戶部尚書卻權傾朝野,實際上,他也背負著巨大的壓力。要能一直在這個位置上,一般人根本做不到。
燕無極處理了一陣後,有些疲憊,揉了揉有些脹痛的太陽穴。
他忽然想著林豐的事兒。
一時間,內心的恨意又爆發了出來。
他要殺了林豐。
不殺林豐,決不罷休。
甚至林豐死在夏國,到時候因為林豐而聯合的秦、晉、齊三國,也會隨之土崩瓦解。
這就是機會。
在燕無極暢想的時候,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卻是李敢回來。
李敢臉色的神色,仍是有些驚悸。
他被嚇到了。
李敢見到燕無極,躬身揖了一禮,說道:“家主。”
燕無極一看到李敢的神色,便知道情況不對勁,問道:“發生了什麽事,莫非是慕容山海拒絕入城?”
李敢道:“回稟家主,慕容山海死了。他麾下的弟子,盡數被誅殺。”
“什麽?”
燕無極蹭的站起身。
那保養得極好的麵頰上,露出驚駭神情,連忙道:“是誰,誰殺了慕容山海?”
李敢道:“是林豐殺的。”
燕無極直接道:“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你給我詳細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