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豐和白玉瑤返回的路上,白玉瑤一直在說話,說崔氏好相處,說崔氏不愧是大家族出身,說崔氏宛如姐姐一般知心,她難掩歡喜。
林豐笑著附和。
白玉瑤說完,看向林豐,忽然停下,有些呐呐道:“夫君,我是不是話特別多。”
林豐道:“我喜歡聽。”
白玉瑤想到自己剛才劈劈啪啪說話的興奮狀態,臉上浮現出一抹紅霞,有些嬌羞。
她是一商賈女,一直不受家族的人喜歡。
可是,白家能維持下去,全靠她一人獨自支撐。如今和崔氏一番交談,那溫言軟語,以及話語中的關切,讓白玉瑤很受觸動。
所以,才這般失態。
白玉瑤忽然道:“夫君,我們得罪了李家,畢竟李家是名門望族,會不會對付我們?李家不敢報複縣令,對付我們,卻輕而易舉。到時候,怎麽辦呢?”
林豐說道:“李家眼下,沒這個閑工夫。更何況,李家如果在商業上出手,我正想對付李家,他來正好。”
“如果他要從其他方麵出手,一方麵,我是縣令的兄弟。另一方麵,我眼下是縣丞。這兩個身份,足以應付他。”
白玉瑤聽得皺起了眉頭。
縣丞!
林豐成了縣丞。
白玉瑤很清楚,這一身份,對白家來說,那是難以企及的。可是按林豐的出身,夏國的高門大族子弟,擔任縣丞,那是無比的委屈。
白玉瑤道:“夫君,是我白家委屈了你。若非如此,你也不需要擔任縣丞。”
“不委屈。”
林豐搖頭,認真道:“反正兄長說了,不需要點卯,不需要去縣衙做事,我什麽都不管。更何況林家的一切,已經成為過往。”
“事到如今,我需要重新開始,就從永寧縣開始。所以擔任縣丞,不是什麽壞事。”
“對我來說,不在於人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