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廖天的眼神跟話語已經很明顯,就差沒有直接說是林鬆幹的了,畢竟在黑沙哨所就楚陽,崔大龍,廖天,林鬆四個人,不可能再有第五個人。
就連楚陽聽了都忍不住看向林鬆,睜大了眼睛,一臉的不可思議,他用低沉的聲音說道:“林鬆,怎麽回事。”那可是楚陽最輝煌的傑作,國際特種兵大賽,而且還是冠軍,獎杯比他的生命還要寶貴。
林鬆咽了一口塗抹,他沒有任何的猶豫,反正事情已經這樣了,沒必要在隱瞞,他一臉嚴肅的說道:“沒錯,是我幹的,但我不是故意的,不小心碰到了櫃子,獎杯落在了地上,剛才我正要跟你說這事情,一直沒有機會。”
楚陽眼睛裏閃過了一絲的憤怒,一臉的嚴肅,冷冷的看了看林鬆,衝著廖天說道:“你們兩個跟我走。”他說完朝著孤峰走去。
廖天看了看林鬆,無奈的搖搖頭,小聲的說道:“林鬆,那獎杯是老班長的**,你就等著別虐吧。”他說完快步追了上去。
林鬆一陣無語,都怪自己不小心,這事情不管是放在誰的身上,都不會淡定,他明白獎杯代表作軍人的榮譽,是軍人的生命,是軍人用鮮血還汗水,甚至的生命換來的。
但是現在被林鬆親手給打碎了,當時手怎麽就這麽賤,算了,接受懲罰吧,他衝著雪狼揮揮手,快步的追了上去。
當林鬆追到孤峰下邊的時候,楚陽,廖天已經登上了峰頂。
他抬頭看了看黑沙孤峰,已經爬了一天了,很累,渾身酸痛,手都磨得出了血泡,但是沒辦法,必須要上次一回,否則這道坎過不去。
他深吸了一口氣,一個縱身跳躍,抓住一塊突起的石塊,快速的往上攀爬,經過前邊無數次的摔打,經驗跟攀爬的能力強了很多。
大概用了二十多分鍾才爬上去,當他爬上峰頂的時候,房子門口,老班長楚陽看著一堆碎渣子發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