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背,還世界名犬,”林鬆忍不住說道,但是說完就無奈的搖搖頭,什麽黑背,藏獒啥的,在雪狼的眼裏,什麽都不是。
但是他知道必須要給崔大龍一個解釋,而目前的這個解釋顯然不太合理,但是林鬆並不著急,他指著鐵籠子裏另外一條狗說道:“大龍,你仔細的看看,這狗可不是我整死的,是被活活嚇死的。”
“你要是不信的話,我也沒辦法,但是我告訴你一件事實,你知道野豬吧,這東西比你的黑背厲害吧,但是一晚上的時間,一百多斤的野豬跟這條狗的結果一樣。”林鬆繼續說道,說完朝著鐵鍋走了過去。
他把狗肉分別放在了幾個飯盒裏,然後大口的吃了起來,吃肉對於林鬆來說很平常的事情,也許別人看了吃狗肉,會感覺很殘忍,尤其是那些愛狗人士,但是林鬆可不這麽認為,在叢林裏生存,弱肉強食,你不吃就隻有等死。
林鬆吃的很香,一邊吃著一邊看著崔大龍的樣子。
崔大龍一臉的苦相,看了看籠子裏的狗,在看看雪狼,自語的說道:“雪狼,你究竟喜歡什麽樣的,你倒是給個暗示啊。”他的脾氣上來也很倔,他就不信征服不了雪狼。
就在哨所唯一的電話響了起來,林鬆跟崔大龍都看過去,廖天接通了電話。
很快廖天把電話掛了,看了看林鬆跟崔大龍,一本正經的說道:“班長哪去了,找他的,說是有他的一封信。”
“別等了,班長去訓練,我現在去找他。”林鬆大聲的說道,說完快速的吃狗肉,很快喝了一碗肉湯外加幾塊狗肉。
他衝著雪狼揮揮手就要下去,忽然回頭看向崔大龍,衝著他說道:“大龍,我建議你別費心了,人有人的緣分,狗也有狗的緣分,說不定哪天雪狼會給你帶回一窩狼崽。”他說完,搖搖頭,抓住索降繩滑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