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說完,拿著彈簧刀,朝著林鬆狠狠的刺了過來。
崔娜看到明晃晃的刀子,尖叫了起來。
林鬆嘴角閃過了一絲的冷笑,這家夥太可惡了,大白天就動刀子,而且還是麵對著普通群眾,這讓他無法忍受,他盡管是一名入伍沒有多久的新兵,但是經曆過太多的槍林彈雨, 根本就不在乎這些。
眼看著刀子刺了過來,林鬆大手伸了出去,一把抓住了黑子握刀的手,微微用力。
黑子手被抓住,一股劇痛傳來,忍不住喊了起來,殺豬一般的嚎叫,大聲的說道:“斷了,斷了。”
麵對窮凶極惡的混混,林鬆從來不會手軟,冷笑著說道:“斷了,就斷了,一隻肮髒的手留著何用。”
他說完猛然用力,哢嚓一聲,黑子手腕斷裂,巨大的痛苦,充斥著黑子的大腦,黑子痛的全身冒汗,眼睛一番直接暈了過去。
跟在黑子身後的這些混混,都被嚇住了,這什麽人物,一招就把老大給製服了,連老大都被製服了,他們哪裏還敢上來,這幾個混混,抬起老大就往外走。一邊走一邊大聲的喊道:“停車,停車。”
班車靠邊停車,黑子被他的人抬了下去,車裏恢複了安靜,所有的人都用羨慕的眼睛看著林鬆。
林鬆一臉的無所謂,就好像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但是當他轉身的時候,發現崔娜拿著手機在看著什麽視頻,他湊了過去,視頻播放的正是剛才的場麵。
他有些納悶,很疑惑的說道:“你這是幹啥,怎麽還錄了視頻了。”他實在不解,搞不懂這個女人要幹什麽。
崔娜衝著林鬆笑了笑說道:“他們是無崖村村長楚大虎的打手,這家夥無惡不作,我是無崖村的代理支書,今天第一天上任,今天的事情絕對不是偶然,肯定是楚大虎故意的,但是想不到中途殺出一個兵哥哥,這個視頻就是他們的罪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