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看到林鬆的樣子,很是意外,連忙說道:“喂,小兄弟,我就是說說,沒必要這麽害怕吧。”
林鬆看都不看刀疤,推開了房門,一眼看到雪狼雙眼泛紅,嘴巴上掛著血絲,地上躺著一條狗,很顯然這條狗是被雪狼咬死的。
兩個美女被嚇得不輕,躲在牆角裏渾身都在發抖。
林鬆一陣無語,這兩個美女也太聽話了,還真的給雪狼找了一條母狗,要知道雪狼可不是一般的狗,狼王跟土狗的雜交,骨子裏有著狼王的傲氣,怎麽會看上一條哈巴狗。
此時雪狼一副凶悍的樣子,林鬆走了過去,輕輕的拍了拍它的腦袋示意它安靜下來,然後轉身看向兩個女人說道:“好了,把這裏處理一下吧。”
兩個女人互相看了看,都睜大了眼睛盯著林鬆,一個女人忍不住咽了一口吐沫,指了指林鬆說道:“這個,那個,怎麽可以這麽大。”
林鬆眉頭微皺,低頭看向自己,被嚇了一跳,差點沒有暈倒,剛才光顧了雪狼,居然忘記了穿衣服,以至於全都被兩個女人看光了。
他哪裏還敢停留,直接衝進了浴室,坐進了浴盆裏。
刀疤看著林鬆,一臉的懵逼,笑了笑說道:“小兄弟,你這怎麽回事,風風火火的。還以為被哪個小美女倒追了那。”
“太丟人了,被兩個女人給看光了,老子十八年的處子之身沒了。”林鬆很是生氣的說道 ,說完用手不斷的拍打著浴盆裏的水。
刀疤一怔,很快大笑了起來,笑的眼淚都流量出來,足足有一分鍾,笑過之後,指了指林鬆說道:“虧你還是個男人,還怕女人,你要是受不了,在一邊睡覺就行。”
林鬆其實也不是怕女人,就是剛才有點害臊,畢竟他也隻不過是不足二十歲的大男孩,哪裏經過這種事情。他衝著刀疤無奈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