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頭不斷的打向大樹,大樹樹幹不斷的搖晃著,直到林鬆筋疲力盡,手上已經鮮血直流,他渾然不知,執著,瘋狂,強烈的渴望,讓他忘掉了一切。
許久之後,他停了下來,朝著宿舍走去,種子班隻有他們五個人,此時夜已經很深了,估計所有的人都睡了。
林鬆推開門,朝著床鋪走去 ,剛剛躺在床鋪上,房間的燈瞬間亮了,吳猛,劉浩,孫曉衝,張飛宇四個人圍攏了上來,劉浩坐在了**,看著林鬆說道:“我說鬆哥,你這一段時間去哪了,我們還以為你出事了那。”
“林鬆,我還以為你害怕跟我打一架,跑了那。”吳猛很直爽的說道。
“你的手怎麽了,流血了,我給你包紮。”孫曉衝心細,一眼看到了林鬆的手,連忙說道,說完轉身去拿急救包。
張飛宇一臉的沉默,盯著林鬆,在想著事情。
林鬆想不到這幾個戰友居然還沒睡,他坐了起來,擺著手說道:“沒啥,回了一趟老家。耽誤了點時間。”
“別蒙我們,兩年義務兵,根本就不讓回家,你趕回家,那不是找死嗎,我們可不相信。”劉浩不依不饒的說道。
林鬆直接推了劉浩一把說道:“行了,都去睡覺,明天還要訓練那。不該知道的別問,這是紀律。”他牢記著張雄,跟連長李大虎的話,任務的事情,爛在肚子裏,任何人都不能提。
“好了,林班長說的沒錯,有些事情知道了比不知道好,睡覺吧。”張飛宇一臉嚴肅的說道,說完拍了拍林鬆的肩膀。
劉浩無奈的搖搖頭,把一兜子零食遞給了林鬆說道:“拿著,長夜漫漫,慢慢吃。”
吳猛衝著林鬆揮了揮拳頭,撲倒在**睡覺,孫曉衝則是給林鬆包紮傷口。很快包紮完畢。
種子班宿舍的燈熄滅,宿舍裏再一次安靜了下來,林鬆躺在**久久不能睡去,這十幾天經曆的事情太多了,他都有點不相信,鮮血的洗禮,他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變強,變強,已經成了他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