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靈鶴看向王海鵬道:“以你的說法,我們就完全跟庾亮撕破了臉皮,跟庾亮撕破了臉皮,也就意味著跟朝廷撕破了臉皮呀!”
其他人也不住的點頭,桓平山也開言道:“暫時我們還不能跟朝廷作對!”
其實其他大族的代表也是這樣想的,因為自從東晉成立以來,這些大族在東晉都享有很高程度的特權。
如果改天換地,說不定這些特權就全都沒有了,還不如維持目前這種狀態。
這樣他們就能寄生在東晉這個腐敗的朝廷之下,繼續做他們的特等公民。
而那王海鵬也隻不過是說說氣話而已。
王海鵬看了看眾人道:“難道我們就這樣咽下這口氣不成?”
“我們在座的眾人這些買賣加到一起,數目可也不小啊,此次損失算起來非常大!”
桓平山接著說道:“我們可以不直接找庾亮,但是決不能束手待斃!”
“一方麵,將目前還存在著各家生意馬上停業,貴重的東西收拾出來。”
“然後我們各家都組織一部分私兵,可以不以我們的名義也對庾家的那些買賣劫掠一番!”
“以平我們心頭之恨!多少也能追回一些損失!不知各位以為如何?”
在座的眾人紛紛點頭,表示同意桓平山的說法。
這時,朱靈鶴的一個家人匆匆的跑進來,趴在朱靈鶴的耳邊,不知說了什麽。
隻見朱靈鶴聽到這些話後,臉色變得鐵青。
王海鵬離朱靈鶴坐的最近,看到朱靈鶴臉上的變化,忙拱手道:“林鶴兄,你這是怎麽了?”
朱靈鶴平複了一下心情,才道:“海鵬兄,諸位,剛剛收到一個不好的消息!”
“從庾亮府中一個內線那裏傳出消息,那庾亮已經以朝廷的名義將興盛隆錢莊裏的錢全部取出,想用作軍費!”
一句話,在座的人全都炸鍋了,那些金銀可是各家大族的大部分現銀積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