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內,檀香嫋嫋。郭瀟和蔡睦各自趴在一張案幾上奮筆疾書。
現在郭瀟案幾上的竹簡少了很多,大部分關於政務方麵的公文,他都讓蔡睦挑出來,派人送去給從事衛覬和裴潛處理,他自已則主要處理一些軍隊方麵的公文。
將最後一份公文批閱完成之後,郭放下手裏的毛筆,抬手愜意地伸個懶腰,又將案幾上的茶碗端起來喝了幾口。
隨後,他起身走到蔡睦的身邊道:“子篤,你慢慢忙,要是口渴了,就叫侍衛給你送茶進來,我先走一步,就不陪你了。”
蔡睦抬起頭來,衝他不滿地道:“這些公文全讓我一個人處理,工作量太大,我需要找兩個從吏來幫忙。”
“這樣吧,賈軍師的長子賈穆正在幫著衛康籌備上元節,等那邊忙完了,我讓他過來做你的從吏。”
“一個不夠,我這裏最少需要兩名從吏。”
郭瀟雙手一攤道:“這我可就無能為力了,你要是有什麽合適的人選,可以直接向我舉薦。”
“我覺得裴從事的四弟裴徽就不錯,可以讓他來做我的從吏。”
“嗯?子篤,該不會是裴潛向你求的人情吧?”
蔡睦正色地道:“舉賢不避親。況且那個裴徽我也見過幾次,學識還是挺不錯的。”
郭瀟點頭道:“既然你說不錯,那就是他了。”
郭瀟說完,邁步朝門外走去,走了幾步,他又轉回頭來衝蔡睦問道:“子篤,你是在何處認識的裴徽?”
蔡睦聞言臉一紅道:“這事和任用他有什麽關係嗎?”
郭瀟用眼睛上下打量著蔡睦,隨即調侃地道:“你該不會是在棲鳳樓裏認識他的吧?”
蔡睦挺起胸堂道:“棲鳳樓認識的又怎麽了,那裏人人可去,我為何就去不得?”
“可以、可以,我又沒說你不可以去,你急什麽啊。”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