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覬回到府中,先去後宅見過自己的母親,約莫半個時辰後,他才回到自己的臥室。
裴氏正在屋裏和一名內宅的管事婆子說話,見到衛覬從外麵進來,她忙打發走那個女人,迎上前來替衛覬更衣。
衛覬換好衣服,對裴氏道:“細君,你讓人替我準備好行囊,我過幾日便要前往上黨郡赴任。”
裴氏聞言吃了一驚,“夫君,怎麽好好的要調你去上黨?那個地方不是還在打仗嗎?”
“那邊的戰事已經快要結束了,高順將軍帶兵成功地收複了上黨,郭使君今日已經下令委任我為上黨郡守。”
裴氏急道:“那個地方兵荒馬亂的,您可以不去嗎?要不妾身明日前去求求文姬,讓她在使君麵前為你求個人情,讓你繼續留在馬邑。”
衛覬搖頭道:“若是別的事情,找文姬說情或許沒有問題,可這件事情使君已經做出了決定,我必須得去。”
“為什麽呀?郭使君不是一直對您客客氣氣的嗎?怎麽會突然就將你調去上黨郡任職呢?”
衛覬拉著妻子的手道:“細君,此事我告訴你,你千萬不要外傳。”
裴氏連連點著頭,衛覬接著道:“郭使君奉董太尉的命令,即將帶兵出征河內,他這一走,肯定不能放心將我留在馬邑城裏。即使不派我去上黨,也會派我去雲中或者是更遠的雁門。”
裴氏聞言吃驚地道:“夫君,你是說使君懷疑你有不軌之心?”
衛覬搖頭道:“懷疑談不上,使君隻是防患於未然罷了。一來上黨確實需要有人去治理,二來,使君這次也是對我的試探,看我是不是真心想要幫他。”
裴氏聞言便知道此事已經無法改變,她難過地道:“夫君,要不然妾身帶著蓁兒陪您一起去上黨吧?”
衛覬急道:“這怎麽行,且不說上黨那還未曾完全安定下來,就是阿母在家也需要有人在身邊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