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煢的房間內,姐弟三人正圍在一起看得入神。
突然,杜煢的貼身侍女小墨急匆地跑進來對杜煢道:“小娘,主上他朝這邊來了。”
“啊!”
杜煢驚呼一聲,連忙合上手裏的竹簡,焦急地向杜萱問道:“父親過來了,這可怎麽辦?”
杜萱連忙將案幾上的竹簡塞進羊皮口袋裏,道:“先將書簡藏起來,千萬不能讓大伯父發現了。”
“可這羊皮口袋這麽大,也沒地方可藏啊?”
杜煢一邊將手裏握著的那卷竹簡也塞進羊皮口袋,一邊急切地問道。
杜玨連忙搶過杜萱手裏的羊皮口袋,道:“我知道可以藏哪兒,阿姐,煢姐姐,你們做下來假裝在奕棋,我去幫你們藏好這東西。”
杜萱將信將疑地將羊皮口袋交給杜玨,自己和杜煢在案幾旁坐了下來。正好案幾上的圍棋子也還未收,兩人便假裝正在奕棋。
這邊,杜玨拿著那隻羊皮口袋,一頭鑽進杜煢的臥室之內,沒過多久,他便空著手跑了出來,坐到杜煢和杜萱的身旁,假裝在觀看二人奕棋。
杜萱小聲地問道:“阿玨,你將東西藏哪兒去了?”
杜玨忙道:“阿姐,你就放心吧,大伯父他肯定發現不了的。”
說話間,杜溫已經邁步從門外走了進來。
三人一見,連忙都站起身來朝杜溫行禮。
“女兒拜見父親。”
“萱兒拜見大伯父。”
“玨兒見過大伯父。”
杜溫朝屋裏掃了一眼,隨即衝三人溫和地笑道:“我聽杜義說你們躲在這屋裏,半天都沒有出來。就過來看看,你們在這裏做什麽。”
杜萱忙解釋道:“大伯父,萱兒正在和煢姐姐奕棋呢。”
杜溫點點頭,朝杜玨道:“玨兒,你在這裏做什麽?”
“大伯父,我在看她們奕棋。”
杜溫心裏暗笑,也不揭破他們的謊言,又叮囑了三人一句,“奕棋可以,千萬別耽擱了吃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