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琰和鄒蕊站在院門處,望著郭瀟和杜煢並肩離去,這才轉身往回走。
鄒蕊邊走邊問蔡琰道:“姐姐,您覺得煢妹妹如何?”
蔡琰抬頭望著前方的竹林,苦笑道:“煢兒天真無邪,又兼天姿國色,我見尚且猶憐,何況夫君他…”
鄒蕊眼神幽怨地望著蔡琰道:“姐姐今天也看到了夫君對煢妹妹的寵溺,您為何還要急著勸說夫君迎娶她過門?”
蔡琰輕笑道:“妹妹,自古男人都一樣,隻有得不到的,他們才會倍加的珍惜。真要將人放在他們身邊,等時間過得久了,也就不覺得有多麽稀奇。”
鄒蕊搖頭道:“咱們夫君可不一樣,他是個念情的人。”
蔡琰輕笑道:“你將夫君誇得像花兒一樣,今晚就讓夫君陪你休息吧。”
鄒蕊眨眨眼睛,嘻嘻笑道:“姐姐,咱們那個計劃要停止了嗎?”
蔡琰抿嘴笑道:“妹妹,你都說了夫君他與別人不同,那個計劃還何必要再實施呢。”
…
馬車緩緩地駛出刺史府外,車廂內,郭瀟和杜煢並肩坐在墊毯之上。在他們對麵,杜煢的侍女小墨則縮在角落邊,低垂著小腦袋把玩著自己的裙擺。
馬車內空間狹小,讓生性膽小的杜煢變得有些局促不安。
郭瀟伸手將杜煢攬在懷裏,小聲地問道:“煢兒,你到現在還是很怕我嗎?”
杜煢怯怯地道:“不怕。”
“今天兩位姐姐接你進府,肯定將你嚇壞了吧?”
杜煢輕聲地道:“她們對我很好的,一點都沒有為難我。”
郭瀟手指撫摸著杜煢纖細修長的手指道:“那你想搬進府裏來,和我們住在一起嗎?”
杜煢聽到這話,先是一愣,隨即羞澀地道:“我要回去問問父親。”
“傻丫頭,我是在問你呢,你要是想和我們住在一起,我就派人上你家裏去求親,然後迎娶你過門。你若是還想留在杜府過幾年,我就等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