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瀟隨著蔡恒走進蔡邕的書房內,看到蔡邕正背附著雙手在屋裏來回地踱著步。
郭瀟上前躬身施禮道:“小婿拜見嶽丈大人。”
蔡邕轉過身來,先看了郭瀟一眼,然後擺手讓蔡恒出去。
等蔡恒離開之後,蔡邕才黑著臉對郭瀟道:“秉德,我來問你,聽說你在灞橋之上,將張衛尉的族弟張禮吊在橋頭,可有此事?”
郭瀟心道:“老丈人怎麽這麽快就知道了,他的消息挺靈通的啊。”
郭瀟點頭道:“確有此事。”
蔡邕怒道:“糊塗,你向來做事穩重,這次卻為何如此的莽撞,那個張禮是衛尉張溫的族弟,連董相國都要對張溫禮讓三分,你無緣無故地得罪他做什麽?”
“嶽丈大人,非是小婿魯莽,是那個張禮做的太過份了,他在灞橋之上設卡勒索行人。連我這樣的州牧他都不肯放過,可見行人商旅被他盤剝的有多苦。”
蔡邕聞言臉色稍緩地道:“即便如此,你也不該將他吊在橋頭。你如今在朝中毫無根基,平白地得罪一位公卿,實為不智。”
郭瀟痛快地承認錯誤道:“嶽丈大人教訓的是,小婿下次一定改正錯誤。”
蔡邕又道:“秉德,我聽聞你最近又納了一房小妾?”
郭瀟見蔡邕問起他納杜煢為妾之事,他對此事早有準備,忙恭敬地答道:“確有此事,不過,那位杜家小娘是家父生前就定下的一門親事。後來因為接連有戰事發生,給耽擱了下來,這次趁著戰後有了一點空閑時間,才履行了這樁婚約。”
“既然是以前定下來的,那便算了。秉德啊!年輕人要戒之在色,尤其是像你這樣身居高位的年輕人,更要嚴格地約束自己。”
“小婿明白。”
蔡邕見郭瀟一副溫順的模樣,心裏的火氣也消了許多。
他走到案幾後坐下來,衝郭瀟道:“你也坐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