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天的施壓,曹軍的兵力已經是捉襟見肘。
濮陽西城一直是並州軍主攻的方向,主將曹仁連晚飯都沒吃,一直堅守在城頭的了望台上,指揮士卒死守城池。
在曹仁的身邊,還站著一位腰懸寶劍的中年文士,他就是東郡的名士陳官。
陳官望著城外前赴後繼,不停地攻城的並州士卒,心裏感到一陣的擔憂。
他快步走到曹仁的身邊,向曹仁提醒道:“曹仁將軍,並州軍持續進攻,一刻都不停,此乃是疲兵之計也。以屬下猜測,接下來,他們肯定會派兵偷襲北城牆,還請將軍早做安排。”
曹仁:“先生勿憂,我在北城牆上安排了三百名士卒看守,一直未曾調動,敵軍即便去偷襲,也難以討得便宜去。”
曹仁話音剛落,就見一名斥候跑上了望台,衝曹仁稟報道:“將軍,並州軍突然對北城發起猛攻。我軍措不及防下,被敵軍攻上了城頭,王圖曲長請求將軍快發援兵,否則北城恐怕是難以守住。”
曹仁聞言大怒道:“這個王圖,我早就讓他小心敵軍的偷襲,他怎麽還是讓敵軍攻上了城頭。”
那名斥候道:“將軍,是並州軍派出了精銳的西涼士卒,他們還使用了巨弩,我軍士卒許多人都被巨弩射死射傷。”
曹仁皺眉道:“並州軍還使用了巨弩?看來他們是早有圖謀,想要從北城牆突破了。”
曹仁扭頭對陳宮道:“先生在此替我指揮,我帶人趕過去看看究竟是怎麽回事。”
陳宮:“將軍,還是我帶人去吧,這裏沒人統一指揮可不行。”
曹仁:“敵人既然使用了巨弩,那北城就是他們的主攻方向,我不親自過去,隻怕是北城難守。”
曹仁說完,快步走下了望台,陳官嘴巴張了張,想要勸諫曹仁留下,卻也知道曹仁如果不去,北城鐵定要被並州軍攻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