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郭瀟出門離去,甄宓這才抬起頭來,向張氏問道:“母親,義兄送給我的禮物呢?”
張氏笑道:“宓兒,哪有客人剛走,你就來討要禮物的。”
甄宓小臉一紅,她上前挽住母親的胳膊,撒嬌道:“母親,我就是想知道義兄送給我的是什麽書嘛?”
張氏拍著甄宓的小手道:“你去問問管事吧,他應該知道書籍放在何處。”
“好的,母親。”
甄宓答應一聲,起身快步朝門外走去。
甄宓剛走出房門,就見到甄儼從院門外走進來,甄宓迎上前去問道:“兄長,你將義兄送走了嗎?”
甄儼點頭道:“已經送走了。”
甄宓忙問道:“兄長,那個義兄送給我的書籍呢?”
甄儼笑道:“我已經讓侍女將書籍送去你的臥房裏了。”
“兄長,那你忙吧,我就不打擾你了。”
甄宓說完,衝甄儼行了一禮,轉身朝自己的房間那邊跑去。
甄儼望著甄宓離去的身影,笑著搖搖頭,然後邁步朝母親的屋裏走去。
…
出了甄府,郭瀟在府門看到沮授時,被他的裝束給嚇了一跳,就見沮授頂盔貫甲,腰懸寶刀,騎著一匹棗紅馬,看上去就像是一員久經沙場的武將。
郭瀟驚訝地道:“沮別駕,您這身打扮,莫非你還想要上陣去殺敵不成?”
沮授手撚著胡須道:“老夫當年上陣殺敵的時候,郭使君你恐怕都還沒有出生呢。”
郭瀟抱拳笑道:“原來沮別駕還精通武藝,在下真是失敬了。”
沮授自得地道:“老夫雖然不是萬人敵,可對付十餘個普通士卒還是綽綽有餘的。”
郭瀟這時注意到跟在沮授身後的一位身穿鎧甲的年輕人,看他的容貌和沮授長得有六七分相似。
郭瀟向沮授問道:“沮別駕,這位想必就是令郎吧?”
沮授點頭道:“正是犬子沮鵠,鵠兒,過來拜見郭使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