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瀟全身披掛整齊地領著眾人走出議事廳,他在路過大廳外麵的練武場時,看到曹性還在這裏刻苦地練習著槍法。
郭瀟見狀心裏一動,他走上前忽悠道:“曹性,我正要出城去找匈奴人的麻煩,你可敢與我同往?”
曹性收住長槍,一臉疑惑地望著郭瀟,愣了許久,他才好奇地問道:“你讓我與你同去,就不怕我半道趁機跑掉?”
郭瀟故作驚訝地道:“你又不是我抓來的俘虜,你若要走,同我說一聲便是,我自會送你出城,你又何必行此小人之舉。”
曹性被郭瀟的話給擠兌得麵紅耳赤,他定了定神,這才壓低聲音道:“隻要你別告訴我叔父,我便同你前去走一趟,看看熱鬧。
“那就這麽說定了,來人,將我父親送給我的戰馬牽過來,還有那套鎧甲,也給我一並拿來。”
“諾。”一名侍衛應聲離去。
郭瀟又對曹性道:“戰場刀劍無眼,你還是挑一件兵器,帶上以防不測吧。”
曹性抬起手裏的長槍,槍杆一抖,道:“就這杆長槍,湊合著用吧。”
秦祿在一旁聽得眼熱,心想:“自己要是也能得到郭將軍如此的看重,我就是現在為他去死,那也是值得的。”
他正在如此想時,杜義在一旁開口道:“將軍,能否也借我們兩匹戰馬,我們來時沒有騎馬。現在要與你們這些騎兵同行,您看…”
“沒問題,我讓人為你們也準備兩匹戰馬。對了,你們需不需要武器防身?”
杜義搖頭道:“在下手無縛雞之力,武器就不用給我準備了。”
秦祿則一臉興奮地道:“將軍,能不能給我一張硬弓,再配一壺箭矢?”
“哦!你也能開一石弓?”郭瀟感覺很是驚訝,自己被人說是天生的神力,聽說也不過能免強地拉開三石硬弓,還無法自如地運用。這小子看上去年紀比自己還要小,又廋得跟小雞仔似的,難道他還能開一石強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