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虞居住的刺使府很大,一共分為三進的院落。劉虞的家眷住在後院,中間是劉虞日常處理公事的地方,前麵才是接待客人和招集官員議事的大廳。
書房就座落在中間略微靠東的地方,這裏很是幽靜。
魏攸走進書房內,看到劉虞正坐在案幾後麵看著一卷竹簡,魏攸注意到那卷竹簡正是郭瀟讓鮮於銀帶過來的書信。
魏攸邁步走上前,躬身施禮道:“使君。”
劉虞放下手裏的竹簡,衝魏攸點道:“魏主薄,你先坐下說話。”
“諾。”
魏攸應了一聲,隨即在左下首的一塊坐墊上跪坐了下來。
等魏攸坐定之後,劉虞將手裏的竹簡揚了揚,向魏攸問道:“魏主薄,你覺得郭瀟這封書信裏麵的話,能有幾分可信度?”
魏攸答道:“十分。”
劉虞驚訝地道:“魏主薄,你就這麽相信郭瀟?”
魏攸:“使君,自郭瀟任並州牧以後,屬下就注意收集他的信息,以屬下觀之,外人雖然將他看作是董卓的爪牙,可屬下以為,他與董卓並不是一類人。就拿他勸降使君這件事情來說,隻要他狠下一條心來攻打薊城,不出一月,薊城必然會被並州軍攻破。他之所以提出優待使君,我想他應該是想要薊城避免一場戰事。”
劉虞:“那你說我該如何選擇?”
魏攸雙手一攤,苦笑道:“屬下也不知。”
劉虞:“你也不知?”
魏攸:“使君,如果從您個人來考慮,答應郭瀟的條件自然是最好的。可要是從朝庭的角度來考慮的話,那您就該誓死抵抗,不讓郭瀟輕易地占領薊城。”
劉虞:“如今心向我大漢的官員已經不多了,我不想再讓他們白白地犧牲在薊城。魏主薄,你代替我出城去同郭瀟商談,我可以向朝庭請辭幽州牧。不過,他也要答應我兩個條件。第一條就是讓我前往軍都山歸隱,以養天年。還有一條就是讓他善待我幽州的文武官員,不能讓他們受到公孫瓚的牽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