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高順剛走下曹均的馬車,族弟高勇手牽著兩匹戰馬走過來對他說:“大兄,剛才那個白波賊頭領郭瀟過來尋你,他見你與曹縣令在馬車裏麵談話,便先回去了。臨走前,他讓我轉告你,他有事要與你商談。”
高順默默地點點頭,隨即又對高勇提點道:“勇弟,既然你堅持要留下來,那以後咱們就是白波軍中的一員了,你以後別再說什麽白波賊,免得讓人聽到了引起誤會。還有,對郭瀟,你要同眾人一樣,稱呼他為少主。”
高勇低下頭,呐呐地道:“兄長放心,我以後會注意的。”
高順點點頭,轉身邁步朝前走去。
高勇牽著戰馬,快速跟上高順的腳步,待他走近高順的身邊時,他壓低聲音問道:“兄長,你說郭、不是,那個少主他會不會讓您單獨掌管一營兵馬?”
高順笑道:“勇弟,我手下隻有一百多士卒,怎麽做一營的首領?”
高勇撇撇嘴道:“白波、白波軍別的不多,就是士卒多,要想給您補充千餘步卒,那還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嗎?”
“一切隨緣吧。”
高順說了這句話後,加快腳步朝前走去。
…
這邊,郭瀟聽完杜申向他稟報此戰的損失之後,心肝都疼得直抽抽,這一戰,步卒死傷七八百人,糧草損失二三千石,還有其它的軍械車輛更是損失不計其數。
“唉!”
郭瀟合起手裏的竹簡,重重地歎了一口氣。
以有備打無備,事前還想了那麽多的辦法,最後卻隻能收獲一場慘勝,看來自己麾下的這支部曲還真是不咋地。
杜申:“少主,傷員和輜重都收拾好了,您看是不是該出發了。”
“出發吧,反正離介休也不遠了,到了那邊再吃飯也不遲。”
“諾。”
杜申答應一聲,轉身前去傳令去了。
杜申走後,郭瀟抬手將郭斌叫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