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瀟這邊一動手,郭斌、曹性以及那些武卒們也紛紛拔刀在手,殺向那幾名護衛。
這些高家的武卒本就是戰力強悍,如今又是以多打少,還有郭斌和曹性這兩個殺神幫忙,自然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片刻之後,張濟和賈詡的八名侍衛全都倒在了血泊之中。
…
雅室內,賈詡自從進來之後就變得心事重重,他低著頭,沒滋沒味地吃著包子,就連張濟同他說話都沒有心思答理。
張濟很是奇怪,他提高聲音向賈詡問道:“文和兄,你究竟在想什麽想得如此的出神?”
賈詡收回思緒道:“子山,我在想那個甄瀟,他到底是個什麽人?”
“文和兄,昨晚那個蔡睦不是說了嗎,他是甄家的子弟,這還能有錯?”
“子山,我就是在懷疑他這個身份很有可能是假的。”
“文和兄,你也太多疑了吧,我雖然也看不慣那個小子,可也不覺得他會冒充甄家一個庶出的子弟。再說,甄家雖然薄有名聲,可那是在北地,在這河東地界,他甄家屁都不是。”
“子山,我剛才留意了一下,那個甄瀟的手下,全都是訓練有素的精銳之士,比你的部曲隻強不弱。”
張濟無所謂地道:“那有如何,他要去西邊行商,若是不帶上幾個能打的護衛,可能骨頭渣子早就爛沒了。”
“子山,我是擔心…”
賈詡剛說到這裏,就聽見外麵傳來郭瀟的聲音,“這位將軍,我要走了,特來向張將軍辭別。”
“甄君稍等,待我進去為你通傳一聲。”
“我就是進去打個招呼,不必通傳這麽麻煩吧。”
“甄君,你…”
“砰砰砰…”
…
“不好,”張濟大喊一聲,騰地從案幾後麵站了起身來。
他三步並作兩步趕到門口,還沒等他伸手去開門,就聽見砰地一聲,房門被人從外麵撞開,張繡渾身是血地摔到在張濟麵前的地板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