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來到前院,王桀這邊已經招齊了人手,蔡睦扶著蔡琰登上了馬車,眾人正要出府,就見衛覬帶著幾名仆役急匆匆地趕過來。
蔡睦橫眉冷對道:“怎麽啦?衛兄莫非還要攔阻我們出府不成?”
衛覬苦笑道:“子篤,我豈是那樣的人。弟妹還年輕,如今歸去,未嚐不是一件幸事,我此來是想送送她,順便將她的貼身之物奉還。”
衛覬說完,跟在他身後的幾名家仆將帶來的東西全都搬上了蔡琰主仆二人乘坐的馬車。
蔡琰從馬車裏探出頭來,朝衛覬感激地道:“兄長,文姬不孝,以後不能侍奉在阿母身前,還請兄長代文姬致以歉意。”
衛覬笑道:“弟妹安心去吧,阿母由我和細君照顧,定當無憂。”
衛覬說完,將一封書帛塞給蔡睦道:“這是弟妹的休書,雖然這麽做很對不起弟妹,可為了長久計,隻能委屈她了。”
蔡睦接過書帛,胸中的怒氣也漸漸地消散,他歎了一口氣,朝衛覬拱手道:“衛兄保重,小弟告辭了。”
“子篤保重,咱們後會有期。”
眾人促擁著馬車出了衛府,馬車行駛在街道上,迎頭撞上許多奔逃四散的平民百姓。
蔡睦拉住一位行人,一問之下,才知道白波賊已經擊敗了官軍,破城而入了。
蔡睦一聽,心中暗自後悔,不該逞強將蔡琰帶出衛府,如今也隻有趕緊返回蔡府,乞求平安了。
馬車行不多遠,對麵就衝過來一隊白波軍士卒,圍住了馬車。
馬車內,蔡琰和侍女雲兮嚇得瑟瑟發抖。馬車外,蔡睦也被嚇得麵色慘白。
唯有王桀膽色過人,他手持寶劍,挺身上前道:“我們認識你們白波軍中的一位將軍,你快讓他過來見我。”
王桀那副盛氣淩人的模樣,到還真的嚇住了麵前這隊白波軍。
帶隊的一位年長的伯長上前來問道:“你認識的是哪位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