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知道包拯這是過於氣憤,並不是要讓自己確認。
他隻是搖搖頭道:“不知真假,正要請包大人定奪此案。”
公孫策看到包拯發怒,便對包拯道:“大人,可否讓我一觀此信。”
對於公孫策的這個要求,包拯當然沒有什麽不答應的,當即將手中的信給了公孫策。
看完了範宇的信,公孫策略一沉思,便對包拯道:“大人,我覺得此事八九不離十。想那範宇和西華縣的賈知縣,並無打過多少交道,應該談不上有何私仇,想必不會攀汙賈知縣。而且,這信上還有西華縣王主薄的畫押簽名,可謂坐實了此事。當然,隻憑這一封信,便想將這位賈知縣入罪,怕是不行。具體如何,還是要將人都找來,當麵問個清楚,人證物證俱全才可以彰顯國法之威。”
包拯在堂中來回踱了幾步,眉頭皺著道:“範宇此子腦子靈活,他想了一個向鄉紳募集錢糧的法子,係因草橋鎮的秦員外而起。他們讓我們以這位秦員外為樣子,在陳州及周邊大肆傳揚其名。將聲勢造起來,便可募集錢糧。這個主意是不錯,可惜卻被那賈知縣克扣了半數之多。此時正是陳州饑荒之時,事關饑民人命他還敢亂伸手,也不怕遭了天譴。即使不遭天譴,也難逃恢恢法網!本官手中的虎頭鍘,便是為了這等人所備!”
展昭聽到這裏,鬆了一口氣。看來包拯並沒有追究範宇連續送信不懂規矩的意思,這樣便好。
公孫策對著包拯拱手道:“大人,我這便派王朝馬漢兩人去西華縣,請這位賈知縣前來陳州!”
“不,這樣不好。”包拯停下來道:“那賈知縣在西華縣可是一呼百應,隻王朝馬漢兩人去,不見得能帶他來陳州。若是驚動了他,將證據都毀掉,甚至害了範小哥,那就不好。此時陳州之事未了,可先讓他逍遙些時日。待我等回汴梁之時,可路過西華縣,那時再治他的罪也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