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然記得盧忠。
更明白當皇太子把前任指揮使擺出來的時候,意味著什麽東西。
因為他就那麽一次喝醉酒漏了口風,而這麽私密的對話,八成也是盧忠自己告訴太子的。
那自己之前編造的一切話語,都隻是在給朱見濟說單口相聲。
“算了,不跟你浪費時間了。”
朱見濟笑完,跳下凳子繞著盧忠走了兩圈,然後才對他說道,“孤今天來找你,也是聽說了你看相的本事,特意來實驗實驗的。”
“仝寅,你要是能說準孤的事,那孤就給你法外開恩,放你一條生路。”
真材實料的算命大師也是珍惜保護動物,朱見濟並不想破壞生物的多樣性。
而且他也沒說仝寅的下半輩子是怎樣的安排。
仝寅激動的嘴皮子抖動。
“可,可是……罪人看相都是要摸臉判斷的。”
“太子殿下一定要保重龍體,要是出了點差子,奴婢萬死難辭其咎啊!”
阮伯山也迅速跪下來,求他的小主人別拿自己的安全開玩笑。
如果仝寅真的摸上了皇太子的小胖臉,那不僅僅是觸碰到了皇家龍體,還很有可能抓著小太子當人質的!
“無妨,讓人拿火銃指著他的腦袋,孤不怕被濺上腦漿子。”朱見濟無所謂的擺手說道。
東廠的宦官們手裏也是有火器的,畢竟在宮中十二府裏還有個兵杖局,負責的就是宮廷鐵器和火藥製造,隻是比不上工部的軍器局而言。
阮伯山說服不了太子,隻能好淚命令旁邊的宦官一人舉著把火銃對準了仝寅的左右太陽穴,自己更是站在仝寅身後,隻要他一有過分動作就立刻餓虎撲食。
對此,
仝寅隻想哭泣。
但是腦袋左右各有根火銃,讓仝寅根本沒有力氣去哭,隻是在別人都看不見的地方,用東廠珍貴罕見的**滴了幾滴水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