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正在船頭發呆,李恪走到他身邊問道:“大兄,在想什麽呢?”
李承乾回過頭看了他一眼,說道:“沒什麽,就在想這大運河的事。”
李恪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隻見波光粼粼,潮平岸闊。
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什麽門道,李恪好奇問道:“這大運河有什麽好奇怪的?”
李承乾指了指船下的水麵,說道:“都說煬帝荒**無道,浪費民脂民膏,才使得天下大亂,生靈塗炭。可是如果沒有這大運河,江南地區的稻米如何能像現在這麽方便的運到洛陽?如果沒有這大運河,關中隻怕等不到天下大亂就已經餓殍遍野了。”
李恪把手裏的折扇一收:“是啊,煬帝雖然品行不堪,但是有些事的確做得不錯,朝廷裏那些老夫子們隻知一味的貶低他,卻沒想到自己卻受著他的恩澤。”
“誰人背後不說人,誰人背後無人說。楊廣雖有功績,可到底是過大於功。隻是不知此間事了以後,你我二人會被後人如何評說。”李承乾看著波光粼粼的水麵,興致有些不高。
李恪聽出他話裏有話,問道:“大兄是想好了怎麽解決這次江南的事情了?”
李承乾笑了笑,一臉無所謂的說道:“沒什麽好想的,這次的事情擺明了就是那些世家在搗鬼。”
“山東的幾大世家當年投靠王世充和劉武周,被父皇懲治了一番,實力折損不少,如今懾於朝廷壓力不敢有所動作。”
“這些江南的世家卻仗著天高皇帝遠,一直都對朝廷的政令陰奉陽違、大打折扣,朝廷早就想整治了。”
“借著這次機會,該殺的殺,該抓的抓,孤要讓那些平日裏自命清高的人看看和朝廷作對的下場,讓他們以後都給老子老老實實夾著尾巴做人。”
雖然李承乾說的很輕鬆,不過李恪還是察覺到他話語間的腥風血雨,心知這一次的江南之行死的人肯定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