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在......”
“臣在......”
“臣在......”
隨著王九的招呼,幾個官員走了出來。
“揚州司倉,孤且問你,揚州百姓抗稅起於何時?”
“起於五月初三。”
“揚州府衙門作何處理?”
“未曾處理。”
“為何不曾處理?”
“下官將有百姓抗稅一事上報給崔大人,大人說是因為百姓不了解新稅製的緣故,讓下官再等幾天。誰知道過了沒幾天,就發生了抗稅百姓橫死的事情。再之後,揚州百姓間便有傳聞說是官府殺了不交稅的百姓,為此才有越來越多的百姓拒絕繳納稅款。”
“揚州司法,抗稅百姓被害一案,揚州衙門可有線索。”
“這個......”司法官不說話,低著頭拿眼不停地瞄著崔亮。
王九一拍桌子:“哼,孤在問你話,左顧右盼的是何緣故!”
吃了一驚的司法官一屁股坐在地上,接著趕緊換了個姿勢跪下:“啟稟殿下,百姓被殺一案揚州衙門沒有任何線索,崔大人根本不許下官等人查,隻說那些百姓不繳稅賦,死了也是活該。”
王九本就是窮苦人家出身,聽到這番話,恨得牙根癢癢:“哈哈哈,好一個‘死了也是活該’。崔亮!你身為朝廷命官,治下發生抗稅之事卻坐視不理,反而無故拖延,百般隱瞞。抗稅百姓為歹人所害,竟然不聞不問,以至民怨沸騰,似你這等無能官吏,朝廷養你何用?!來人,拖下去,斬了!”
“我不服!我不服!”就算被侍衛拖著,崔亮還是各種不平。
“哼!事到如今猶自聒噪,來人,拿塊布把他嘴堵上,省得髒了孤的耳朵。”
等到崔亮被拖了出去,李承乾直接開始對揚州官場的整頓:“揚州別駕張孫自即日起接任揚州刺史之職,揚州司倉遇事不明,罰俸一年,以觀後效,揚州司法革職還鄉。揚州府其餘官吏,視其過錯,各有懲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