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三人退下之後,李二陛下略作沉吟,繼續道:“晉大理少卿劉洎為太常,大理少卿一職由長安令孫伏伽接任。”
所謂“一朝天子一朝臣”,對於各個衙門來說也一樣,主官換了,副手必然要隨之更換。
這麽做既是為了保證新長官能在衙門裏順利施政,也是為了避免那個副手因為得不到升遷而心生怨懟。
所以當楊師道出任大理寺卿之後,原本的大理少卿劉洎,就隻能換個位置,對於他來說,剛剛空出來的太常顯然就是一個很好的去處。
而他留下來的大理少卿,又正好可以用來安置早該升官的孫伏伽。
前前後後的一番安排看上去順理成章,不過百官心裏卻莫名其妙生出一種古怪的感覺。
隻是皇帝金口玉言,此話既然已經出口,那就容不得改變。
“臣伏伽(臣洎)謝主隆恩。”孫伏伽二人出列拜道。
“陛下聖明......”百官也同時拜道。
......
等到百官歸位,之前那個提議三司會審的禦史再次站了出來:“陛下,既然新任大理寺卿已定,臣請由大理寺卿、刑部尚書、門下侍中三司會審,以定太子殿下之功。”
剛才還是“確定孰是孰非”,現在就成了“定太子殿下之功”,這是擺明一定要把李承乾扔進三司會審這個大坑了。
禦座上的李二陛下嘴角劃出一個弧度:“朝廷自有法度,三司推事不得擅用,此等小事,就不要麻煩諸位重臣了,交由大理寺審核便可。”
“!!!”
“臥了個槽的!!!”
李二陛下說的輕描淡寫,百官卻隻感覺心裏有十幾萬頭羊駝狂奔而過。
說好的三司會審呢?!
說好的給太子挖坑呢?!
麻蛋,最後怎麽會變成這樣?!
就連剛剛還因為升了特進而沾沾自喜的戴胄也微微晃了晃身子,感覺眼前發黑,心裏在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