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吳王將來能在域外得到一塊世代傳承的土地,豈不是就相當於延續了前隋的國祚麽?】
岑文本的腦海中閃過這麽一個念頭。
至於之前考慮的那些域外蠻荒,茹毛飲血什麽的,在權力麵前連個屁都不是。
江南諸道在宗周時期不也是蠻荒不毛之地,如今卻已經成了天下膏腴,中國腹心。
隻要有人、有錢、有權,這天下就沒有開發不了的土地。
......
看著岑文本不斷閃爍的目光,李承乾給他加上了最後一塊砝碼:“吳王是孤手足兄弟,依孤之見,怎麽說也要封鎮至少三千裏山河才是。”
岑文本心髒猛地一顫。
三千裏山河,那可是足足數十個州,小半個大唐國土的麵積了。
想到李恪得到這片土地後可以做的事,岑文本激動的幾乎有些難以自製。
至於李承乾會不會是在騙他,岑文本絲毫不擔心,因為那根本就沒有必要。
……
沉默片刻之後,岑文本幽幽然問道:“殿下與臣說這些,不知是有什麽事需要臣做的?”
岑文本不是小孩子,他知道李承乾今天跟自己說這些,一定是別有所圖。
李承乾微笑地看著岑文本:“孤之前就已經說了,孤這麽做隻是不願我大唐損失一位如岑大人這般的能臣,並無其他打算,岑公盡可以放心。”
看著李承乾平靜的神色,岑文本依舊有些半信半疑,不過李承乾不肯多說,他也沒有辦法。
君臣二人又聊了幾句,岑文本就起身告辭離開。
......
看著岑文本跟在內侍身後離開的背影,李承乾的眼中閃爍起思索的光芒。
他今天之所以把岑文本叫來,當然沒有剛才說的那麽簡單,不過也和岑文本想象的不同。
之所以有今天這次會麵,隻是李承乾在為日後鋪路。
了解曆史的他很清楚,就在皇帝老爹統治生涯的最後那幾年,如今活躍在朝堂上的這些大臣商量好似的相繼離世,導致後來李治登基的時候,居然隻能靠著於誌寧和褚遂良在那裏撐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