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何以有此疑問?”
閻婉從袖子裏取出一方錦帕,替李泰擦了擦汗水和嘴角的殘羹。
李泰放下粥碗,目光掃向放在一邊的那封奏報。
不用他再說什麽,閻婉就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
雖然很想勸夫君就此收手,不要再和東宮做對,可是閻婉心裏也清楚,對於現在的李泰來說,太子之位已經成了他的一個執念,直接說出來,不僅起不到絲毫作用,反而很有可能引起李泰的不滿。
在心裏思索片刻之後,閻婉一臉溫和地說道:“大王,太子八歲就入主東宮,處理朝政。大王雖然極受父皇寵愛,卻始終不曾真正處理過政務,又怎麽能和他相比呢?”
“大王與其在這件事上和他糾纏不休,不如想想別的辦法......”
李泰強打著精神問道:“愛妃有何建議?”
閻婉走到李泰身後,一邊替他按摩一邊說道:“妾身聽說父皇安排大王編纂《括地誌》,大王何不用心將這本書編好,等到書成之日,父皇那裏自然會對大王另眼相待。”
“至於政務上的事,妾身雖然不懂,不過卻也知道這天底下沒有天生的聖明君主,殿下隻要日後多向劉太常他們討教,當能有所收獲。”
文學本來就是李泰所喜愛和擅長的領域,閻婉的話讓他眼前一亮,恢複了一些精氣神:“愛妃所言不錯,隻要本王能編纂出一部皇皇巨著,必然能再次贏得父皇的歡心。”
“父皇如今春秋鼎盛,未來的日子還長得很,隻要本王實心用事,將來未必沒有後來居上的機會。”
“大王英明。”閻婉輕聲附和了一句,隻是眼中卻有著一絲陰霾......
......
長安,東市。
長安官場的整頓已經進行的差不多了,至於其他各州縣,還要等一段時間才能有結果。
恰逢中秋,李承乾也就暫時把俗務放在一邊,帶著幾個同樣清閑下來的小夥伴出宮閑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