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黃安伺候了這麽多年,李承乾也知道他不是那種不知輕重的人。
隻是李承乾自己也不知道今天是怎麽回事,當他察覺到黃安和武家之間有他所不知道的聯係的時候,突然就變得怒不可遏。
如果不是看在黃安這些年來盡心伺候,而且有外人在場的份上,他恐怕在那個時候就已經下令讓人將他拉出去砍了。
“說吧,孤倒是想看看,你那狗嘴裏能吐出什麽象牙。”李承乾一屁股坐回自己的位置,餘怒未消道。
黃安應了聲諾,老老實實地跪在那裏,將長孫皇後告訴他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和李承乾說了一遍。
等到黃安說完,李承乾苦著一張臉道:“是孤錯怪你了,你先起來吧。”
“奴婢不敢起身,奴婢是殿下的奴婢,不該瞞著殿下......奴婢有罪,還請殿下責罰。”黃安重重的一個頭磕在地上。
李承乾揉了揉額角,不悅道:“孤讓你起來你就起來,難道還要讓孤親自扶你,你才肯起來嗎?”
黃安聽到李承乾這麽說,心下頓時一驚,一邊連道“不敢”,一邊麻溜的從地上爬起來,恭敬地站到一邊垂首而立。
......
沉默片刻之後,李承乾有氣無力地問道:“你剛才說母後接下來要在長安散布孤與那武家小娘的流言?”
黃安小心翼翼地答道:“回殿下的話,皇後娘娘確實是這麽安排的。”
李承乾歎了口氣,決定向“惡勢力”低頭:“準備車馬,孤要去一趟太極宮,這門親事孤同意了,就不要再節外生枝了。”
黃安腳下不動,抬起頭小心翼翼地看了李承乾一眼:“殿下,有些事奴婢不知該不該說。”
李承乾心情實在有些糟糕,見他這麽吞吞吐吐的,皺眉道:“有話快說,有屁就放。”
黃安嚇得一激靈,連忙說道:“殿下,按照皇後娘娘的意思,那武家的小娘心思太重、秉性太強,如果不走這麽一遭,隻怕日後太子妃壓不住她,內坊會出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