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唐貞觀年間的大唐朝廷可以說是群英薈萃,無論文臣武將皆是一時之選,房玄齡能夠位列其中,並且成為佼佼者,靠得就是出眾的眼光和謀略。
對於他的判斷,馬周不敢輕視,拱手一禮道:“還請房公賜教。”
房玄齡輕拈長髯,神色平靜地問道:“賓王(馬周表字)這中書令也做了一段日子了,在你看來太子的為人如何?”
馬周稍作沉吟,斟酌著說道:“太子雖然性情有些跳脫,不過本性卻是不壞,加之能力不俗,隻要有賢臣輔佐,日後必為一代明君。”
房玄齡微微頷首,繼續問道:“那依你之見,陛下諸子之中可有人能與太子一較長短?”
馬周露出一個苦笑:“以我之見,自然是無人能與太子比肩。隻是聖心難測,若陛下真的有心......我等該如何是好?”
礙於身份,馬周並沒有把心裏想到的那三個字說出口。
房玄齡胸有成竹地笑了笑:“賓王你想多了。若陛下真的有心那麽做,我等聽到的就不會是這種雲裏霧裏的流言,而是明文下發的聖旨了。”
“雖然不知陛下為何要如此對待太子,不過在我想來,太子此番雖然會受些苦頭,儲君之位卻不會有什麽變故。”
“既然如此,我等何必操之過急。若我等出麵支持太子,陛下嘴上雖然不說,心裏怕是要不喜了,如此一來反而是害了殿下。”
不管在什麽朝代,朝廷重臣和東宮接觸太多都是很犯忌諱的事,所以除非是到了萬不得已的地步,否則房玄齡並不想攪和到和東宮有關的事情裏去。
聽了房玄齡的解釋,馬周也回過味來,隻是想到外麵那些情緒激動的官員,不免皺眉道:“如今百官群情激奮,若我等不能給個說法,隻怕是交代不過去。”
一旁的楊師道一臉見怪不怪的表情說道:“中書令無需在意,底下的人想鬧就讓他們鬧去吧,宮裏發生這麽大的事,總不能什麽動靜也沒有。隻要你我三人不出麵,事情就還有轉圜的餘地。”